对于未曾发生的事情,不必进行假设。有人认为,即使没有加代的帮助,陈耀东作为沙井新义安的老大,也能取得不错的发展。但也存在另一种可能,陈耀东可能早已在社会的浪潮中被淘汰,或者被白道势力所制服。然而,有了加代的庇护,陈耀东如虎添翼,发展得更加迅猛。可以这么说,在加代的兄弟中,陈耀东的势力最为庞大。他手下有松岗四霸等一百多名兄弟,并且在两个赌场中有四五十个亡命徒。凭借自己的实力,陈耀东已经足以与任何社会势力抗衡。
陈耀东涉足的产业包括赌场、加油站和房地产等领域。据说宝安地区至今仍有许多烂尾楼是当年陈耀东进入后留下的遗迹,至今无人敢动这些建筑。陈耀东身材不高,只有一米七多一点,外貌并不出众。平时空闲时,他喜欢在赌场里接待来客。赌场是一个利润丰厚的行业,当年陈耀东的两个赌场每天的纯利润至少达到一百万。一天晚上,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停在了沙井金至尊门口。从副驾驶座上下来一个人打开后排车门,一位女士走了出来。开门的年轻人弯着身子问道:“兰姐,我们陪你进去吗?”女子挥了挥手,“不必了。我自己进去玩两把,放松一下。你们自己找个地方吃饭去吧,不用跟着我了。把卡给我。”助理从车里拿出一张银行卡递给兰姐。随后,兰姐独自朝着沙井金至尊走去,劳斯莱斯离开了。女子进入金至尊,从她的举止上看,对金至尊不太熟悉。女子直接刷卡换了五百万的筹码。拿着筹码盘,女子来到了靠近门口的一台游戏机旁,并没有和真人玩。起初,女子下注并不特别突出。十分钟后,女子开始下重注,五十万、一百万地下注。不到一个小时,五百万就输完了。女子又去换了五百万的筹码。女子的行为和举动引起了场内的关注,这个女人绝对是个大客户。彪马敲了敲耀东办公室的门,“东哥。”“哎,彪马,怎么了?”彪马走进办公室,“东哥,有个大姐来了一个多小时已经输了五六百万了。”“她以前来过吗?”未曾涉足此地,此番初见,颇有一番韵味。文强向我透露,她脖颈间悬挂的翡翠项链价值连城,恐达千万之巨。观其佩戴的戒指、手镯皆显尊贵,手机壳亦为纯金打造,显然非寻常之人。东哥,是否愿前去打个招呼,结交一番?耀东询问道:“她年岁几何?”“观其容貌,未满五十,却丝毫不见老态,风华犹存,正是我颇为欣赏的类型。”耀东闻言,斥责道:“你这小子还有点人样吗?彪马,听好了,日后有外人在场,你若再口出此言,小心我敲掉你的牙。什么话都敢说,连五十岁的女人你也心生兴趣?”“并非我感兴趣,只是觉得她长得颇为悦目。”耀东一摆手,示意带路前行。论及身材,耀东或许不如郭帅、左帅、丁健那般气宇轩昂,甚至不及加代与江林,但他亦是极为注重自身形象之人,穿着打扮从不马虎,每日皆如赴相亲之约般精心准备。在彪马的引领下,耀东来到了兰姐身侧。未等耀东开口,兰姐已然回头,娇声道:“哎呀,陈老弟,幸会。”耀东一怔,随即伸手相迎,恭敬道:“大姐,您好。”“兄弟,我是特意来看你的。你或许对我没什么印象吧。这样吧,兄弟,要是有空的话,姐姐想单独和你聊聊。”“有空的。姐,到我办公室坐会吧。姐能来,我没好好迎接,别往心里去啊。”“不会的。我就是专程来看你的。不知道你在不在,反正我闲着也是闲着。就想在这玩会儿,等了你一会儿,都没进里面去呢。”“行啊,姐,那就到办公室坐会儿吧。”到了办公室后,茶水和饮料准备好了,兰姐也坐下来了。耀东说:“兄弟得谢谢你啊!我这儿开个小店,难得你能来光顾。”“别这么说。兄弟,我想跟你说件事,你能不能记起来呢。”“什么事呀?”三年前,你与你哥哥加代曾前往清远,对付了一群地痞流氓。当时,我恰好在附近的一个建筑工地上工作,并戴着安全帽对工人们进行指导。当我回头看时,看到你带领着三十几位兄弟,在街上追赶那些被吓得狼狈不堪的地痞流氓。那时我就想认识你,但不知道该如何联系。从那天起,我开始四处打听你的消息。最终得知,你来自深圳,名叫陈耀东。因此,今天我特意前来拜访你。”耀东听后感叹道:“这真是缘分啊!”“兄弟,我直说了,大姐很看好你。我也向朋友了解了不少关于你的情况。总之,大姐对你非常敬佩。其他的不多说了,现在情况有所好转,我在宝安新购置了一座办公楼,附近还有两个项目,距离这里很近。今后每天晚上,只要我下班早,就会过来和你玩上两局,输赢都无所谓。大姐本身就喜欢玩乐,以后见到我不用拘束。”“好的。如果大姐说敬佩,那就见外了。难得大姐能这么对我说,以后你就把我当作弟弟,我把你当作姐姐。我们交换一下联系方式吧?社会上如果有什么事,如果你看得起我这个弟弟,就给我打个电话,我愿意为你效劳。”“好了,兄弟,其他的不说了,你的电话号码是多少,我打给你?”两人互相留下了联系方式。当天晚上,兰姐外出后玩了两局就离开了。兰姐和耀东结为了姐弟,对于社会上的事情,耀东肯定会毫不犹豫地帮忙。但兰姐是否还有其他考虑呢?兰姐无疑是位女强人,起初离婚时独自在清远摆地摊卖童装,赚取了三万元。这笔资金成为她人生第一笔财富。利用这笔资金,兰姐开始承包工程,最初的项目包括修路边的公用电话亭和公共厕所等小型市政工程。随着业务逐步扩大,到了认识陈耀东时,她的身价已超过二十亿元。俗话说:“钱是英雄胆,衣是圣人毛。”无论男女,一旦拥有财富,气质便有所不同,让人自然产生敬畏,愿意接近,甚至觉得外貌比实际更漂亮。这是人性的一部分。自与耀东交换联系方式后,兰姐每天光顾金至尊赌场。无论何时,赌博总有输赢,而兰姐往往输多赢少,每天少则输掉三四百万,多则七八百万。每次兰姐来访,耀东都表现得非常客气。久而久之,耀东逐渐了解了兰姐的背景,对她充满钦佩。有一天,兰姐再次到访,耀东迎上前说道:“兰姐,如果今天结束得早,我想请您吃顿饭。隔壁新开了一家餐馆,味道不错,我来请客。”“哎呀,妈呀,老弟弟啊,你不用请客。我来做安排。”耀东摆了摆手说,“这是我的一点心意,等会儿你不玩了咱们再走。”“好。”兰姐点头回应。她将五百万筹码分两次投入其中。之后与耀东一同前往新开业的餐厅。两人进入包厢后,点了酒菜并开始饮酒。当酒过三巡、菜过五味时,兰姐开口道:“东弟,我们各归其位吧。你叫我一声大姐没毛病吧?不过我不知道今年你多大岁数了?”“我今年三十五。”“那意味着你比我小整整十七岁。我现在五十二岁了。”“大姐,您看起来真不像这个年纪的人,一点也不显老态。”“不行啊,已经老了。东弟,这两个兄弟总跟着你在一块儿转悠,他们不是外人对吧?”耀东望向身旁的文强和彪马说道:“他们都是我的朋友而已。”“朋友啊……有句话不知该不该讲出来……其实前些天我就想找你一起吃顿饭聊一聊。今天既然都喝上了,那我就直说了,你觉得如何?”“大姐请讲。”兰姐道:“不担心被你笑话,我自三年前初次见你便十分钦佩。请别误解,我有个女儿名叫露露,今年32岁,比你小3岁,我认为她颇为美丽。这些年独自抚养她长大确实不易。我想为她寻找一位合适的伴侣。老弟,我没有其他意图,只是觉得你很合适。如果你目前单身,不妨与我女儿相识并开始交往。如果你们相处融洽,自然可以进一步发展。我知道你在社会上有一定地位。我除了一些家产外并无他物。若你们最终步入婚姻殿堂,这些家业将全归你们所有。老弟,你的人品我绝对信得过。今天借酒壮胆说这番话。”大兰说道:“你这么说让我挺不好意思的。来,先干杯吧。”“来,干杯。咱们边喝边聊。老弟啊,要是你还没有女朋友呢,不妨见一面呗。就算见了之后没那感觉也无妨呀。姐以后要是有需要捧场的事儿,肯定会再来的。老弟呀,你也老大不小了,该考虑下婚姻大事了吧?姐是真心喜欢你,我寻思着我闺女要是见到你呀,估计也会对你心生好感的。来,接着喝酒。”当天晚上,大家都喝了不少酒,耀东对于相关事情既没有表示同意,也没有表示拒绝。喝完酒后,大家就各自回家了。第二天,兰姐依旧来到了金至尊,而且把她女儿露露带来了。露露身高一米七左右,穿着白色长裙,看上去挺文雅的,脸蛋虽说不上漂亮,但身材很不错。一进门,兰姐就叫起来:“老弟,老弟。”彪马回头应道:“哎哎,兰姐,我没看到你来呀。”兰姐问道:“你东哥呢?他没在吗?”彪马回答:“出去办事去了,一会儿就回来。兰姐,你先坐会儿吧。这位是?”兰姐说:“不是新招的助理哦,这是我女儿呀。”兰姐转头对女孩说:“露露,叫小哥哥。”女孩乖巧地说:“小哥哥,你好。”彪马回应道:“你好呀。大姐,你去东哥办公室等一下吧。”兰姐点点头说:“行呀。”随后带着女儿朝耀东的办公室走去。片刻之后,耀东返回办公室。他刚踏入门内,便被眼前的一幕惊到,“兰姐。” 兰姐轻轻摆手道:“耀东,这是我的女儿。”耀东闻听此言,惊讶地说:“啊,你好你好。” 并主动伸出手来。露露礼貌地与耀东握手,随后转向兰姐问道:“妈,我该怎么称呼他?”兰姐微笑着回应:“随意些吧。你叫他东哥就行。”露露恭敬地对耀东说:“东哥,久仰大名,常听妈妈提起您。”耀东热情地邀请:“请坐,请坐。文强,拿些饮料和点心过来。”露露客气地拒绝:“东哥,我不用吃东西。”耀东坚持道:“请坐会儿,我打一个电话。”耀东走到办公室外,回头猛地给了彪马一个耳光,怒斥道:“俏丽娃!”彪马连忙道歉:“东哥…”耀东责备地说:“办公室有人来要提前告诉我一声,刚才真是吓了我一跳。”彪马尴尬地解释:“对不起,我忘了。”耀东气愤地骂道:“真是笨死了!滚开!”彪马无奈地问:“东哥,到底怎么回事?是丈母娘带着你的妻子来了…”耀东纠正道:“那是我老婆。”彪马赞叹道:“真的不错,兰姐是个性情中人,她的女儿也非常文雅。兰姐已经说了,将来二十亿的家产都会给你,这可真了不起。”婚姻是前世修来的缘分,而非他人眼中的匹配与否。恋爱应是双方自愿,一厢情愿并非真爱的本质。显然,耀东对露露并无好感。尽管兰姐家境富裕。耀东表示:“我跟你说,勉强的感情不会幸福。我现在没有谈恋爱的打算,你操这份心干什么?你关心弟弟的婚事,却忽略了自己的感情生活,为何不先找个对象让我看看呢?”“好吧,算我多虑了。我去忙我的。”彪马随后前往赌场忙碌去了。陈耀东感到有些尴尬,回到办公室后说道:“大姐,一会儿一起去吃饭吧,还是去上次那家店好吗?如果可以的话,我来订位。”“老弟,你们互相留个联系方式吧,吃饭只是小事一桩,更重要的是你们以后能多些交流。我很看好你。我女儿也跟我说过,认为东哥人很好。初次见面,就觉得很有缘。”“好吧,姐,这事以后再议。先留个电话和QQ,有空再聊,现在我还不想给出任何承诺。”“也好。露露,给你东哥留下你的联系方式。空闲时可以多聊聊天。”露露与耀东交换了电话号码和QQ号。自那以后,兰姐来访的频率增加,且每日的赌注也更大。显然,兰姐对此事颇为用心,并愿意投入。露露每天关心耀东的生活,而耀东则感到疲惫,仅是敷衍应对。每晚,露露会发送十几条信息,五六天后,耀东无法再忍受这种压力。某日中午,耀东拨通加代的电话:“哥。”“哎,耀东。”“哥,我有点事不知如何开口,你何时回来?”“还需要两天。有什么事吗?”“是男女之间的事情。”“是不是谈恋爱了,把女孩肚子弄大了?”“不是的。等您回来后再详细聊吧。”“没别的事了吗?”“暂时没有。等我回来后,我们再细谈。”“好的。”电话另一端,加代并未急于追问。通常,兰姐会在下午五点到来,但今天六点了还未出现。耀东环顾四周,未见兰姐踪影,他以为兰姐稍后会来。不久,兰姐来电:“东弟。”“哎,兰姐。”东弟,兰姐有件事需请你帮忙。请问是何事?若你有空,能否前往清远一趟?发生何事了?若你时间允许,请亲自前来,电话中难以说明清楚。有人正在寻衅滋事。我即刻便到,您无需焦虑。您现在身处何方?”“我正在家中。刚才财务来电告知,有百十个手持凶器的流氓聚集在公司门前。作为女子,我心有余悸,不敢前往。若东弟方便,请速来相助。”“姐姐稍安勿躁,我这就赶来。”言罢,耀东挂断电话,走出办公室,一挥手示意道:“集合!”片刻之后,松岗四霸率领百余人赶到,耀东留下数位弟兄看守门户,随后亲自带领一百二三十人启程前往清远。陈耀东乘坐劳斯莱斯领头,后面跟随着三十辆车辆。夜幕降临,将近十点时分,一行人抵达清远。耀东拨通电话询问:“姐姐,您现在具体位置?我已到达清远,是直接去公司还是另有安排?”“东弟,请来我家接我吧,我实在不敢独自前往公司。”“好的,我即将到达。请您告诉我具体位置。”兰姐将地址告诉了耀东,并说:“东弟,我会在小区门口等候您的到来。”“明白了,请稍等片刻。”耀东吩咐手下兄弟打了一辆出租车引领方向,朝着兰姐家驶去。当他们到达小区门口时,只见兰姐和露露正站在路边等候。耀东从车上走下,向她们挥手致意:“姐姐好。”兰姐呼唤东弟,露露则称呼耀东为东哥。耀东询问道:“他们在公司门口吗?”兰姐回答说:“他们就在公司里。耀东,没有别的意思,我们当地有个叫铁富的人,不知道你认识不认识。”
耀东追问他的名字。兰姐解释说:“铁富,年龄和你相仿,可能比你大一两岁,也是这里的社会人士。你见过他吗?”耀东表示自己从未见过,因为他很少来这边,几乎没有清远的朋友。他问及具体事情,并问是否姓铁的是对方的首领。兰姐澄清说铁富并非对方首领,而是与耀东一样在帮助她。铁富之前与兰姐合作过工程项目,现在得知消息后主动联系她,让她不必着急,他正在前往公司的路上。兰姐提醒耀东注意,以免双方因不认识而发生冲突。耀东回应说没问题,并提出去现场看看。他建议兰姐母女俩乘坐他的车辆一同前往。于是他们一行人乘坐三十多辆车直奔公司而去。到达公司门口时,可以看到两伙人正在对峙:一伙约有三十辆车,另一伙则有四五十辆车。兰姐向耀东指出其中一名男子就是铁富。耀东注意到,铁富身高约一米九,年龄在三十六七岁左右,身材魁梧。他梳着小背头,手指正对着某个方向比划着。兰姐、陈耀东、露露以及一群兄弟纷纷从车上下来。铁富身边的兄弟问道:“富哥,这是谁呀?兰姐怎么还带了人过来呢?看起来挺有派头的,不是说她不认识社会上的人吗?”“谁知道呢。”铁富摆了摆手,“兰姐。”“弟弟!”兰姐上前握住他的手,“谢谢啊。”“没事。对面的领头前两年和我打过架,很怕我。一会儿我收拾他。我刚到这里,阵势还没完全摆好。别急,等会儿还有上百个兄弟会到。等兄弟们都到了,我就直接把他包围起来。姐,你不用管了。这种事你不必亲自来。我会帮你解决的。露露也来了?”露露礼貌地称呼了一声富哥。铁富说道:“哎哟,小露又变漂亮了。这皮肤是怎么保养的?这么白嫩。和富贵握个手吧,两个月没见了。”“富哥,你好。”小露和富哥握了握手。铁富满意地笑了笑,“小露今天…”转头看向耀东。陈耀东站在众人面前,铁富好奇地问道:“这位是?”兰姐笑着介绍:“他是深圳宝安的,叫陈耀东,也是我的弟弟。”“啊,你好,哥们。”铁富主动伸出手来。陈耀东也伸出手回应:“你好。”两人握了握手。铁富打量着陈耀东,说:“你身高不到一米七吧?”“我一米六八。”陈耀东回答。铁富笑了笑:“浓缩的都是精华,个子矮一点无所谓。别介意啊,都是自己人,我这人喜欢开玩笑。”陈耀东点点头,没有说话。铁富转向兰姐:“兰姐,你站着看戏就行。”然后,铁富转过身,指着对面喊道:“老二,过来!”老二一听,立刻回应:“富子,我俩往日无怨近日无仇。我是来找兰子的,她欠我工程款,跟你有什么关系?”铁富冷冷地说:“叫你过来就过来。到我跟前来说,太远我听不见。我数三个数,你再不过来,我马上就推你。”老二犹豫了一下,还是往前走了几步:“富哥,我过来了。”此时陈耀东抱着膀子,虽然嘴上没说,但心里觉得这小子还挺有气势。老二约莫四十岁上下,身材魁梧壮实,来到铁富面前,唤了声“富哥”。铁富抬手就抽了老二一耳光,呵斥道:“俏丽娃!”兰姐在后面见状吃了一惊,忙喊道:“哎呀,我的天哪!兄弟,可别打他呀,有什么话好好说嘛。”铁富摆摆手道:“不用你管。兰姐,我得告诉你,对待这些社会上的人,就得动拳头。不揍他们一顿,他们就不知道厉害。”铁富转过身,指着老二说:“别的暂且不说。我就问你,今天这事儿你做错了没有?”老二说道:“富哥,虽说你在清远那是头一号的人物,在社会上只要提起你的名号,没人不害怕的。可你也不能这样对待自家兄弟啊!咱们都是在这江湖上混的,都是在社会里打拼的。你怎么能帮着做买卖的人来收拾我们呢?小弟我确实怕你,但你总不能这么对我吧?当着这么多人的面,就给我来了个大嘴巴子。小弟我到底哪点对不住你啦?”铁富又抬手抽了老二一耳光,怒喝道:“俏丽娃!还敢跟我顶嘴?跪下说话,快跪下!”老二依旧站在原地没有挪动。铁富一边比划着手势,一边开始数数:“三,二……”老二“扑通”一声跪下了,说道:“富哥,我跪下了。”铁富一怒目相向,“我给你面子了?你哪来的胆子,竟敢这样对我说话?我说的话就是命令,在清远,谁敢不服从我?无论是江湖还是社会,谁敢不听我的?俏丽娃,你想断腿吗?”老二沉默不语。铁富一抬起头,指向对方,“还有你们,前面的那几个,后面的小弟我不为难,都是跟着来的小孩。前排的二十几个人,有认识我的吗?别等我点名。你们的大哥都跪下了,你们还敢比你们大哥更嚣张?”前排的二十几个人乖乖地跪下了。耀东心想,这比代哥还要厉害。徐刚、于海鹏也没有这样的派头。面对一百来人,人数与这边不相上下,甚至更多。走这么多年江湖,这种事、这种场面虽然见过,但极为罕见。肖厚明说:“东哥,这小子应该有些本事,应该有一些战绩。”耀东回头问,“愣子,你老家是清远的,你听说过这小子吗?”在很久之前,手机市场购买二手手机的情况并不存在。那时一天挣五十块钱就能让人笑醒。好几年没有联系了,竟然变得这么厉害?我听说过这个人,以前在社会上混日子,没想到现在如此出类拔萃。耀东听到这些话后问道:“你和他多久没联系了?”“大概有五六年没联系了。”耀东问:“认识他吗?”“现在肯定不认识了,以前我也没机会接近他。”“那有什么成就呢?”“也不能说完全没有,还是有一些成就的。”“什么样的成就?”“怎么说呢,很久以前,他确实挺敢做的。”“好的,我知道了。你可以过去了。”耀东抱着双臂,看着铁富的表演。铁富指着一个人说:“老二,我今天把话说在这里,你要睁大眼睛看清楚公司的名字。找个纹身店,把这个公司的名字纹在你的额头上。如果你不这么做,我会亲自动手用刀刻上去。你、你的朋友以及你的兄弟们,以后只要胆敢踏入这个公司周围一公里以内的地方,我就砍你们。五百米之内的话,我就会放鞭炮庆祝。这个公司以后由富哥罩着。明白了吗?”“我明白了,富哥。我再也不会这样做了。”铁富询问:“工程款数额多少?” 回答是:“超过三千万。”兰姐感到困惑,她不清楚何时欠下了这么一大笔工程款。她询问:“老兄,我究竟欠了谁三千万?”“有些情况你并不了解,这并非单纯的工程款项,而是你和我大哥之间存在一些纠纷。当时那批工程款处理得不够顺畅,还牵涉到一些设备费用。因此我大哥对你进行了利滚利的计算,最终算出了三千万这个数目。”铁富挥手就是一巴掌,“什么三千万?即便是三个亿也得给我免掉。我今天只问你,这三千万能不能免?”“免了。铁富哥,对你来说三个亿都不算什么钱,就免了吧!我们不再追讨了,以后也不会再来打扰。”铁富挥了挥手,“走吧。”于是一百多人灰溜溜地离开了。铁富转身对兰姐说:“兰姐,你还有什么事需要交代的吗?没什么事的话就算了。以后有类似的事情直接找我就行,给我打个电话。我把你看成自己的家人,把我当半个儿子看待,这样可以吗?”“老弟,我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。真的!恰好今晚我深圳的弟弟要过来,我想请你们吃饭,也让我弟弟认识一下你。”“哦,好的,我来安排。”“别急,我来安排。我们边吃边聊。”5能带领一百多人的大哥,显然不是普通人。怎么可能在兄弟面前被扇耳光,毫无脾气地跪下呢?在饭店里,耀东带了两三个手下,铁富也带了两三个人,兰姐、露露以及兰姐的两位经理和一位财务总监坐在一个包厢内。其他的人则在一楼的散台用餐。酒菜上齐后,大家开始喝酒。耀东话不多,有人敬酒,他就陪着。铁富像大多数社会老痞子一样,喝了几杯酒后就侃侃而谈,讲述自己的各种战绩,似乎打遍了全中国,天南地北都有他的事迹。他说自己拳打玉皇大帝,腿踢东海龙王,人脉非常广泛,甚至提到了禹作敏。兰姐听不出具体原因,但认为铁富有些过于张扬,没有耀东的沉稳。她端起酒杯,敬了一杯,说道:“今天多亏了你,以后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,尽管说。在清远社会,我也得依靠你。弟弟,别看你年纪轻,但你处理事情的能力很强,我很佩服你。”铁富端起酒杯,回应道:“兰姐,其实早把我当成你们的家人了。你知道去年我为什么会离婚吗?”兰姐表示并不清楚。“因为我心中已经装不下其他人了。记得去年我和露露相识的情景吗?那年夏天,你在河边钓鱼,我开车路过,停下来和你搭讪。后来我放你一马,是因为你说出了你母亲的名字。真的,没有别的意思,这件事以后再谈吧,因为有外人在。来,兰姐!”铁富转向耀东,问道:“这位朋友能喝酒吗?”耀东回答:“我的酒量一般。”铁富笑了笑,说:“啊,酒量一般。你是哪里人?刚才兰姐提到过,但我记不清了。”“深圳的。”铁富说道:“我在深圳有很多朋友。你来自深圳哪个地方?”“宝安。”对方回答。铁富继续说:“我想跟你提起一个朋友,董奎安,你认识他吗?”“认识的。”对方回应。铁富解释:“他是我的朋友之一,五十多岁的人了,去清远办事时总是第一个想到找我帮忙,因为他明白在这片地界上如果不来找我,事情很难办成。我再提一个人。”耀东好奇地问:“还有谁呢?”铁富说:“这个人很厉害,名叫老海,是深圳的王。大姐,有机会的话我会介绍给你认识。那位大哥和我关系非常好,我们经常聚在一起喝酒。”铁富转向耀东问道:“你觉得老海在深圳有影响力吗?”“很有影响力。”耀东肯定地说。铁富追问:“那算是大哥级别的人物吧?”“绝对是大哥。”耀东答道。“你有没有接触过他?”铁富询问。“碰过几回。”铁富听到后,惊讶地说:“哎哟,你竟然认识老海?他通常不轻易与人交往。我和他关系非常好,是我最要好的朋友。你来清远的话,第一个会想到找我一起吃饭。”朋友,你和我年纪相仿,我跟你说,想要在社会上过得自在,需要有良好的社交环境,这离不开很多朋友的支持。你是从事什么行业的?”“我经营一家赌场。”“是吗?那不就是组织赌博活动之类的吗?”“不,我是开赌场的。”铁富问:“在哪里?”“在深圳宝安。”“开了几家?”“两家。”铁富听后感到疑惑,“你真的是开赌场的?不是吧?”接着转向兰姐问,“姐姐,你最近总是提起去深圳玩,难道是去这位老弟那里吗?”“嗯,我经常过去。”“我听说有一天你去了他那里的赌场,还带了露露一起去?我从别人那里听说的。说你想给小露介绍对象。是真的吗?”兰姐有些尴尬地笑了笑说:“你的信息还真灵通。其实只是初步认识一下,先接触看看。”“和…和这个人?是和你有关系的人吗?”耀东显得有些不悦,“我有什么问题吗?我怎么了?”“不,你这小子说话怎么这么冲?我就是问一下,能怎样呢?是就直说。”耀东说道:“可能我们之前没有接触过,我这个人说话比较直接,不喜欢拐弯抹角,你别介意。我兰姐在这里,牛不牛逼并不重要。再厉害的大哥,也得稳重些。从进门到现在,就听你一直在说话,东拉西扯的。不是我说你,你提这个人都提错了。天津的禹作敏都去世好几年了,你什么时候跟他喝过酒?”铁富狡辩道:“我什么时候提他了?我是说他儿子,我和绍政关系不错。你认识绍政吗?”耀东说:“我可以马上打电话给他,就不用谈认不认识了。兄弟,别在这里炫耀自己的人脉有多广,一点用处都没有。其他的话我也不多说了。你认识深圳的任何人都行。兰姐,就这样吧,我得回去处理赌厅的事情。以后有什么需要,随时给我打电话,好吗?”兰姐起身说道:“老弟,我送你一程。”耀东摆手道:“不用不用,你继续陪他们喝酒,我先走了。”铁富见状问道:“怎么了,哥们,你不喝了?”“我不喝了。”说话间,兰姐站起身要送耀东。耀东一摆手说:“兰姐,你坐着。你要送的话,我就没法走了。” 于是转身往外走。露露站了起来:“东哥,东哥,我送你。”铁富一看,问道:“兰姐,小露什么意思?” 兰姐一听,“啊?”根本不在意铁富的问话,说:“你去吧,你送送东哥。对,带表你妈送送东哥。” 铁富尴尬了,“啊?这什么意思?小露…” 兰姐说:“哦,她挺喜欢她东哥的。也是先接触接触。”铁富疑惑地问:“不是,那小东西有什么值得喜欢的?兰姐,我跟你这么说,我这话不是说谁。就他俩如果真结婚了,生了个孩子都不会高。”铁富继续说道:“因为他基因不行,小鼻子小眼睛,没有三块豆腐摞起来高。你看我净身高一米九一,体重一百九十来斤,一身腱子肉。哎,兰姐,你看。” 说着,铁富解开衣服,露出了腹肌。兰姐一摆手,“哎呀,我的妈呀,你这孩子,你这是干什么呀?”兰姐,您瞧瞧我这体格和智商。我在社交场合上,哪一点不出色?我的基因也是相当优秀的。您看他那副模样,戴着眼镜,真不清楚是真近视还是假近视。兰姐,请您告诉小露,这个人不适合她。而且,兰姐,您也知道,我对小露有很深的好感。我的话没有别的意思,如果您能将小露许配给我,我保证会对她一生一世好。真的。如果现在改口,我不称您为姐姐,以后就称呼您为姨妈。等我和小露结婚的那一天,我会改口称您为妈妈。兰姐摆了摆手,“别这样,富,我们还是保持姐弟关系比较好。您不必为小露操心,她愿意跟谁在一起就跟谁在一起。这件事我也无能为力,你们自己相处吧。如果您真的有这样的心思,那就去和小露相处。作为母亲,我也不好过多干涉。现在是什么年代了,哪还能包办婚姻呢?您自己和她相处看看吧。”铁富听了,“好吧,那我回去了。兰姐,有事再联系吧。”说完,便转身离开了。兰姐看了他一眼,没有说任何挽留的话。因为她知道,这个年轻人不够稳重。耀东走下楼梯,没有多说什么,向小露简单挥了挥手示意,然后上了车。正当他准备关门时,铁富从楼上走了下来,大声喊道:“嘿,朋友!” 耀东回头一看,铁富继续说道:“稍等,稍等。”耀东停下了关门的动作。铁富走近后问道:“你要去哪里?”“回深圳。”铁富转身对露露说:“上楼吧,你妈妈在找你。”“好的。”铁富摆了摆手,“快去吧。”露露便上楼去了。铁富转向耀东说:“兄弟,没有别的意思。如果你在深圳玩得开心,请不要破坏别人的好事。事情总有先后顺序,对吧?我和小露已经认识将近一年了。肯定比你早认识她。”“怎么?”“不,不要这样对我说话。我见过很多强硬的人。我想说的是,你做你自己的事情,这个人不适合你,明白吗?她迟早会是我的妻子,现在是我未婚妻。说实话,朋友,如果你再与露露接触,那就有些不尊重了,而且可能会给你自己带来麻烦。”听完这些话,本已坐进车内的耀东下了车,走上前问道:“能有什么麻烦?”耀东听到这话,冷笑一声:“你真以为她会选你?若真是如此,那便是与我为敌,到时她家公司你也别想再涉足。这点道理都不懂?”“你骂谁呢?”对方质问。耀东毫不客气地回怼:“骂的就是你,还用问?你以为自己是什么东西!”说着,抬手就是一巴掌扇在对方脸上。对方刚要还手,耀东的手下们已纷纷围拢过来,其中一人用枪抵住对方的脑袋,喝道:“别动!”耀东摆了摆手,示意手下先别动手。此刻,对方身边仅有四五名同伴,其余人都在喝酒作乐。而耀东这边,一百多号人瞬间将对方团团围住。对方见状,连忙说道:“兄弟,往日无冤近日无仇,我不过好心提醒你一句,何必如此兴师动众,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呢?”我跟你这种人没什么共同话题。记住我的话,先去了解清楚我的背景,再来和我交谈。从你今天进入这个包厢开始,我就对你感到不适。你要明白,无论你是谁,都不要在我面前炫耀。如果你在我面前装腔作势,我会让你后悔,甚至让你付出沉重的代价。这话记住了吗?回答我!铁富试图辩解,但耀东一巴掌打在他的脸上,“你最好把这些话牢记在心。现在就走!”看着耀东离去的背影,铁富手掐着腰,自言自语道:“真是个蠢货,只知道在江湖上混。没有钱,你算什么?”然后转身对他的四五名手下说:“你们别学他们,这些都是愚蠢的行为。知道吗?我认识的矮个子大部分都是聪明人,这小子是例外。以为打我两下就能激怒我?我不会上当的。我们上楼!”有人提出疑问:“大哥,我们楼上也有兄弟,为什么不叫他们下来一起对付他呢?”“你们这是在干什么?兰姐正在楼上坐着呢,怎么就这么冲动行事?大事还未完成呢,这样贸然动手能有何意义?我今天要是动手打他,兰姐会不会因此而怨恨我?要打死他不是轻而易举的事吗?这里是清远,我只需一个电话就能召集四五百人,甚至上千人,将周围围得水泄不通,他还能不害怕吗?但我这样做岂不是会得罪兰姐?一旦得罪了兰姐,她还会把姑娘许配给我吗?露露还会和我交往吗?这关系到财产的分配和未来女婿的身份,难道不应该以大局为重吗?你们的思维方式和刚才那个小子没什么两样。跟着我做事,能不能展现出一些智慧?别一个个都像傻瓜一样。现在,跟我一起上楼吧!”
铁富和他的兄弟们回到包厢,兰姐正和几个朋友聊天,看到铁富回来,微微一笑,“怎么了,铁富,刚才出去那么久?”
铁富挤出一个笑容,“没事,兰姐,就是送送朋友。”他瞥了一眼露露,发现她还在低头玩手机,心里有些不快,但还是忍住了。
兰姐点点头,“你们年轻人啊,别总是动不动就动手,能坐下来好好说话才是正道。”
铁富点头称是,“兰姐教训的是,我记住了。”
这时,兰姐的手机响了,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,脸色微微一变,接起电话,“喂,老海,怎么了?”
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,“兰姐,刚才听说你这边有点小摩擦,是不是?”
兰姐笑了笑,“没什么大事,就是几个年轻人闹了点矛盾,已经解决了。”
老海沉默了一会儿,“那就好,兰姐,你知道的,我不喜欢麻烦。”
兰姐点点头,“放心吧,老海,都是自己人,不会有事的。”
挂了电话,兰姐看向铁富,“你刚才是不是和耀东闹了点不愉快?”
铁富有些尴尬,但还是点了点头,“是有点误会,不过已经解决了。”
兰姐叹了口气,“铁富啊,耀东虽然年轻,但他在深圳那边有些背景,你还是少惹他为好。”
铁富不服气地说,“兰姐,我知道你是为我好,但我也不是好惹的。”
兰姐笑了笑,“我知道你有本事,但有时候,退一步海阔天空。”
铁富点点头,“兰姐教训的是,我会注意的。”
这时,露露抬起头,看了一眼铁富,“铁富哥,你刚才说什么?”
铁富笑了笑,“没什么,小露,你和东哥认识多久了?”
露露有些不耐烦地说,“也没多久,才几个月。”
铁富点点头,“那你觉得他怎么样?”
露露皱了皱眉,“铁富哥,你问这个干什么?”
铁富笑了笑,“我就是关心你嘛。”
露露叹了口气,“东哥人挺好的,就是有时候有点冲动。”
铁富点点头,“年轻人嘛,冲动是难免的。”
兰姐看了一眼时间,“好了,时间也不早了,大家都早点回去休息吧。”
大家纷纷起身告辞,铁富走到露露身边,低声说,“小露,改天我请你吃饭,好好聊聊。”
露露点点头,“好啊,铁富哥。”
铁富笑了笑,“那就这么说定了。”
大家各自散去,铁富回到自己的车上,心里却有些不安。他知道,今天的事情并没有结束,耀东那边肯定不会善罢甘休。
回到家里,铁富坐在沙发上,点了一支烟,深吸了一口。他知道,自己必须要做点什么,才能彻底解决这个问题。
第二天一早,铁富就开始联系自己的朋友,准备找人调查耀东的背景。他知道,只有掌握了对方的底细,才能有备无患。
几天后,铁富终于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信息。耀东在深圳的确有些背景,但并不像他自己吹嘘的那么厉害。铁富心里有了底,决定找个机会和耀东好好谈谈。
一个周末的晚上,铁富约了耀东在一家咖啡馆见面。耀东虽然有些不情愿,但还是答应了。
两人坐在咖啡馆的角落里,气氛有些紧张。铁富先开口,“耀东,今天约你出来,是想和你聊聊。”
耀东冷冷地看着他,“聊什么?”
铁富笑了笑,“聊聊我们之间的误会。”
耀东皱了皱眉,“有什么好聊的?”
铁富叹了口气,“耀东,我知道你在深圳有些背景,但我们都是在社会上混的,何必闹得这么僵?”
耀东冷笑了一声,“你什么意思?”
铁富正色道,“我想说的是,我们可以合作,互相帮助,而不是互相敌对。”
耀东沉默了一会儿,“你有什么打算?”
铁富笑了笑,“我在清远有些生意,你在深圳也有自己的地盘,我们可以互相照应,共同发展。”
耀东点点头,“听起来不错,但我凭什么相信你?”
铁富笑了笑,“我们可以先从小事做起,慢慢建立信任。”
耀东思考了一会儿,点点头,“好吧,我可以试试。”
铁富伸出手,“那就这么说定了。”
耀东握住了他的手,“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。”
两人握手言和,从此开始了一段新的合作关系。虽然他们之间还有很多分歧,但在共同利益的驱使下,他们逐渐学会了互相包容和理解。
几年后,铁富和耀东的生意越做越大,他们也成为了彼此最信任的伙伴。虽然他们的合作并不总是顺利,但他们都明白,只有团结一致,才能在这个复杂的社会中立于不败之地。
故事的结尾,铁富和耀东站在一起,看着他们共同打拼出来的事业,心中充满了自豪和满足。他们知道,无论未来有多么艰难,他们都会一直并肩作战,直到最后。
